“洛小姐,我们先帮你把玻璃取出来,会有一点点痛,你稍微忍一忍。”
“咦?这么说,你第一次见到陆薄言就喜欢上他咯?”洛小夕掐指一算,“十岁到现在,十四年……哎,苏简安,你平时究竟凭什么取笑我倒追你哥这么多年啊,你你你明明比我还早!”
说完她就溜了,去临时宿舍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出来时碰上江少恺,告诉他:“我先走了。”
见状,苏媛媛“善意”地建议:“姐姐,要不让刘婶帮你剥吧。姐夫他……好像不太愿意呢,不要强人所难比较好。”
“我年轻时给薄言他爸爸打电话也是这样。”唐玉兰走过来,笑眯眯的说,“拨号、和他讲话的时候,都紧张得要命。电话挂了吧,又觉得甜蜜得要晕过去了,可明明没说什么动听的情话。”
陆薄言第一次有些无奈的问沈越川:“怎么办?”
不等苏简安再说什么,他一把抓住苏简安的手,下楼径直走向餐厅。
而上司,特别是苏亦承这样的上司的心思,岂是她能猜的?但他这样的反应,是不是因为被她猜中了?
陆薄言拿过汪杨的烟盒,取了一根出来:“火呢?”
果然,今天他把话都说清楚了。
她顺了顺裙子,坐到沙发上:“会不会有人进来?我想把高跟鞋脱了……”
陆薄言似笑非笑:“所以呢?陆太太,你想怎么解决?”
陆薄言猛地起身,动作太大撞得凳子往后移发出刺耳的声响,苏简安来不及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,他就转身走了,面前那屉小笼包都没动过。
苏简安傻了一样愣住了。
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的时候,房门忽然被推开,陆薄言径直走进来,似乎完全没有“这是别人的房间”这种意识,直朝着她的床走来。
晚上一回到家,陆薄言就接到了唐玉兰的电话。